今日江屿白去整合部队,她准备去附近村庄搭牛车。

刚出部队门口没多远,远远便瞧见阮茉莉在路边和一位清秀的男人举止亲昵,有说有笑。

那男人并不是杨川。

阮允棠嘴角勾起,走到角落隐蔽处,不着痕迹从空间拿出相机,拍下几张照片,才面色如常的走出门。

阮茉莉在看到她时,双眼先是闪过惊恐,接着便害怕的躲到男人身后。

那男人皱了眉,冷冷朝阮允棠看去一眼,惊艳一瞬后转为厌恶,急忙安抚着身后的女同志。

“同志,别怕,我在呢。”

阮允棠扫了眼,男人一副文弱书生样,浑身衣服颇有质感,胸前还口袋别着一根钢笔和小笔记本。

听说孙政委有个儿子在报社当记者,不会就是这位吧?

刚这么想,阮茉莉便楚楚可怜的摇摇头,说:

“孙同志,没事的,你先回去吧。”

孙阳心疼的望着她,又扭头冲阮允棠斥责道:

“你这个当姐姐的怎么能这样对妹妹?”

阮允棠惊讶的瞪大眼,用比阮茉莉还清澈的眼望着他,“我怎么对她了?”

孙阳一时被她晃了眼,许久才反应过来,才怒道:

“你把你妹妹逼得都去寻死了,你还问?”

寻死?

阮允棠这才发现阮茉莉浑身湿透了,外面披着件不合身的旧外套。

她对上那双暗含恨意的核桃眼,夸张道:

“你有什么想不开的跟姐姐说啊,就算你多次设计姐姐,害得姐姐被满院子骂,我也一定不会让你轻易寻死的!”

这话听着像安慰,却更像威胁。

阮茉莉不禁浑身打了个冷战。

而孙阳闻言不禁看向她疑惑问:“什么设计?”

阮茉莉心脏一颤,急忙解释,却有人比她更快。

“孙同志要是不知,去问问两位政委,或者去家属院问问院儿里人,保管知道得一清二楚!”

阮允棠可不会给阮茉莉诬陷自己的机会,笑眯眯说完,看着男人神情转变,才转身离开。

而阮茉莉来不及管她,忙不迭跟孙阳解释:“不是这样的……”

经过她泪如雨下的哭诉,孙阳还是压下了那一点怀疑,慌里慌张的给她擦眼泪,

“茉莉,我知道像你这种会拿自己的性命,去救一只落水小猫的女孩,绝不会是她讲的那样。”

阮茉莉感动的吸了吸鼻子,又黯然的垂下眼,“救了那只猫,可惜我没死成。”

“茉莉,你不能死!”孙阳攥紧她肩膀,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你那些钱,我会帮你想办法!”

阮茉莉一瞬抬起头,眼里泪光闪动,又摇头,

“不行,我丈夫都不管我,我怎么能花你的钱。”

“他算什么丈夫!”孙阳气怒的攥紧拳头。

几次偶遇,茉莉早就已经把家里情况告知了他。

这么好的女孩,居然上有恶姐,家有窝囊家暴丈夫,真是老天瞎了眼!

孙阳心疼的望着她,看向她身上的湿衣服,

“茉莉,我先送你回去换件干衣服。”

“我不去。”阮茉莉惨白的脸全是抗拒,

“现在院里都是我姐故意传出去的流言蜚语,我不想再听到这些了!”

说完,她甩开他的手,“我还是去死吧!”

孙阳顿时心一提,连忙拽住她的胳膊,“那些流言我会让它消失,你千万别做傻事!”

闻声,阮茉莉满意勾起唇角,转头时又是楚楚可怜的模样,

“真的吗?”

孙阳心头一软,保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