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凑近她,贴着她耳畔,如恶魔低语,“可惜,我既不善良也不孝顺。”

“好好的一个姑娘眼却瞎了。”

阮允棠眼睛瞪着圆溜溜,尽量忽视脖颈那如蛇信子舔过的湿润感,张口反驳:

“你明明就很善良也很孝顺,为什么非要贬低自己。”

她黑白分明的眼里带着八分固执,三分不悦。

江屿白突然感觉有些呼吸不过来,喉咙轻轻滚动,他听见自己笑着说:

“刚刚那个人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