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她喷了一次,就被婆母追着要,她给了一瓶,婆母却还要,甚至逼着她去问阮允棠多要点好送亲戚。

她本以为真是要送亲戚,却没想全被婆母拿来换钱了。

她压下火气,质问:“你是不是卖给杨营长媳妇儿了?”

老婆子挥手赶人,“没有没有,谁记得啊!”

多年相处,胡小玲看着她闪烁的眼便明白她在撒谎。

她立马出屋,抱起奶娃就往部队赶。

政委办公室。

阮茉莉委屈的缩在杨川身后,声音柔弱,

“那天我就是觉得这香水好闻,就往花上喷了,我也不知道姐姐的香水居然有问题。”

说着,她把一个精致的玻璃瓶亮出,瓶内装着透明液体。

阮允棠一眼便看出那是她送胡小玲的香水。

她走过去,刚伸手,阮茉莉却迅速缩回手,惊道:“姐姐,你该不会是想损坏物证吧!”

她话落下,坐在办公桌前的孙大福便冷声道:“你这丫头站好,不要随意走动!”

阮允棠瞧着阮茉莉谨慎的眼,似笑非笑道:

“我不闻闻,怎么知道这瓶子里的是不是我的香水?”

阮茉莉眼睫微动,杨川却挡在她身前,笑道:“不用你来碰,便有人能证明这香水就是你的!”

说完,大门正好在此时敲响。

杨川胜券在握的扬起眉眼。

大门拉开,胡小玲抱着奶娃战战兢兢走进。

杨川眉头微蹙,不是说那老婆子来吗,怎么换人了?

接着,便见胡小玲满脸歉意的走向阮允棠,低声道歉,“对不起。”

闻声,杨川眉眼松缓下来,看来高阳这媳妇儿还是识时务的!

他温声道:“胡嫂子,您说实话而已,不必与这等害人害己的人道歉。”

谁知,胡小玲理都没理他,便朝陈刚和孙大福扬声道:

“两位政委,我婆婆确实拿了我的香水出来换钱,但那香水绝对没问题。”

杨川眉眼骤然沉下,气得朝门口的警卫使了个眼色。

那警卫刚要离开,衣领却被一只大手拽住,锋利冷冽的声音落下,“想去哪儿?”

那警卫扭头对上江屿白冷峻的脸,连忙摆头,站回原位再不敢帮杨川去报信。

杨川被气得够呛,狠狠瞪了眼又轻飘飘站回阮允棠身侧的人。

这一小插曲阮允棠注意到了,但此时并不是道谢的时候。

前方的孙大福已经开启了三连问。

“你和阮允棠什么关系?”

“你婆婆拿香水出来换钱你知不知情?”

“你怎么证明这香水没问题?”

……

胡小玲前面回得顺畅,在最后一个问题时,才磕磕绊绊道:“我用过,我能证明没问题。”

孙大福笑了,“你刚刚都说你和阮允棠是好友了,你说的话怎么能信呢?”

瞬间,胡小玲脸色白了白,手指攥紧孩子的裤脚,她急急道:“还有我宝宝也能证明!”

“孩子对气味最敏感,我宝宝闻过都没事,那香水更不可能有问题!”

这话一出,孙大福哽住。

而陈刚直接插话,“小孩子用过都没问题的东西,确实足以证明香水没问题。”

孙大福气怒道:“那香水没问题,那威廉夫人为什么闻了就晕倒了?”

办公室陷入一片沉默。

这时,阮允棠不紧不慢开口:“那就说明根本不是”

没等她说完,阮茉莉突然提议:

“既然胡嫂子坚持说宝宝用了姐姐的香水都没问题,不如当场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