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最近他都没怎么去过供销社,每天两点一线,不是上工就是回家,也不怎么外出,我感觉他在憋一个大的。”
“有人在供销社听到一个女人讲爸贪污,我猜可能是陈刚安排的人。”顾秋茗说出她的想法。
“什么,有人敢说爸贪污?怎么可能?简直是胡说八道。”
齐斯越立马坐直身躯,气愤地拍打着椅把手。
“不对啊,不可能是陈刚吧,我一直派人盯着他,没见他和其他人有过来往。”
齐斯越抿了抿唇,摸着下巴思考。
“可能是他用了什么咱不知道的手段,除了他,我想不出来还有谁。”顾秋茗道。
目前看来陈刚的嫌疑最大。
他想毁了纺织厂,先传出齐父贪污,先一步毁了齐父的名声也不是不可能。
“要不然我去探探他的口风。”顾秋茗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