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叹,“没了这笔经费,咱们项目可就难了啊。”
他双手合十,发了疯似的满屋子转悠:“老天爷保佑,信男愿戒肉三天,三天不够,一星期也可以啊!”
其余人见状,无语地翻了个鄙视的白眼。
会议室气氛紧张,各个小组都已经讲完项目的短期受益和长期收益,等待着坐在上位的几个决策人发话。
就算沈煜组和时染组超过其他组一大截,但万一呢!那么多钱啊,搁谁不得想象一下。
”根据各位评委的打分,统计后最高分是……”会议主持人小小停顿,故意卖了个关子,“是沈煜和时染小组。”
其中一位稍年轻评委看好戏道:“嚯,这不巧了,两个小组并列第一,这钱到底给谁?”
听了此话,胡子花白的老头顺势问道:“董事长你觉得呢?”
时染一直保持从容,微笑观看眼前一幕,好似他们讨论的不是她。
沈绍言双手交握支撑着下巴:“这两个项目我都很看好,沈煜的项目有关农业,市场需求量大且短时间内可以为公司带来收益;时染的新能源项目一直是国家重点培养的,未来前景不可小觑,但短时间内创收困难。”
“哼!这些我们都知道,我问的是董事长你到底想把经费给谁。”白胡子是公司元老,亦是董事之一。
沈绍言温和一笑:“别急,我还想问时染几个小问题。”
时染正襟危坐,稍稍倾耳。
“如果新能源项目换一个组长,时染你愿意吗?”沈绍言表情温和,双眼犀利。
时染还未说话,沈煜先行表达了不同意,“这个项目是时染提出的,从头到尾跟了小半年,没人比她更适合组长的位置。”
“你有权发言,但我还是想听听时染的意思。”沈绍言语气微冷。
时染则毫不避让:“您的意思是让我退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