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克:“这话什么意思?有病你们医生就给治啊,钱不是问题,只要把我外公治好。”
“人脑是最复杂的器官,脑血管细而曲折,壁管也很脆弱,对于血管栓塞类的手术,只靠医生的是很难一次操作成功的,现阶段还没有成熟的治疗方案,只能保守。”
时染见状,看似随意询问医生,“既然只靠医生不行,那医疗器械呢?”
艾瑞克睁着急切希翼的眼睛望向医生,医生无奈摇头,“国内还没有治疗血管栓塞的机器人,国外倒是有相关研发,但只在研发阶段,适用于临床还很远。”
时染若有所思点点头。
徐老躺在病床上被护士推出来,艾瑞克紧紧跟在病床边,一路护送到病房,之后艾瑞克便寸步不离守在床前,坚持等外公醒过来。
谢明甫拉着时染到一边,悄悄说,“晚上我陪着艾瑞克,你和陈老先回去,陈老年纪大了不能熬夜,你明天也得上班。”
时染没有推脱,顺势答应下来。
只是她拉着陈教授离开时,陈教授死活不同意,一副“今天谁也管不了劳资、劳资就要待在这儿”的无赖霸道作风,时染扶额。
在艾瑞克和谢明甫还在耐着性子好言相劝时,时染悄悄使出她的杀手锏。
她凑到陈锦洲耳边,“陈教授,我有个方法或许可以救徐老,您先跟我走,咱们换个地方详谈。”
陈锦洲瞪大眼睛,浑身上下写满了怀疑,但哪怕一丝丝希望也不会放弃,何况夸下海口的人是时染,说不定真的有办法。
时染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这下轮到陈锦洲焦急了,和艾瑞克打过招呼后,恨不得拉着时染赶紧离开详谈。
两人并排走着,突然旁边插进来一个男人。
“你还没走呐?”陈锦洲对于此刻拦路的时恺非常不满。
时恺好脾气道:“就要走了,不如一起。”陈锦洲也是德高望重的老教授,他向来不会与这种人结恶。
“不用,我们还有事。”陈锦洲果断拒绝。
“既如此,陈老,我还有些话要与染染说,耽误你们几分钟。”
这人阴魂不散,偏偏一言一行挑不出任何错处,陈锦洲一拳头如同打在棉花上一般,他也无可奈何,只能让时染赶紧把这人弄走。
时染随时恺走到僻静的消防楼道里,坦白道:“其实我们没有什么可说的。”
时恺对这些话适应良好,已经形成自动过滤了,他开口,“前些日子我出差,回来后才发现你和珠珠参加了同一档综艺,你表现很好。”
“所以呢?”时染反问,她表现好不好,关他什么事?
时恺也不卖圈子了,直接道:“但是网上也有很多关于你的恶评,如果是因为缺钱参加综艺,那完全没必要继续。”
“你要给我钱?你准备给多少?”时染好整以暇,倒是真的感兴趣了些。
“我在你现在主住的小区有一栋别墅,可以过户到你名下,你不想住家里,以后可以住那儿。
这张副卡你拿着,单次限额二十万,应该够你日常生活。你可以选择继续读书,或者做自己喜欢的工作。”
时染盯着白皙指节捏着的银行卡,忽然发笑,“我更喜欢把命脉掌握在自己手里,您的好意,我用不着。”
况且,这点三瓜两枣,打发谁呢?她空间里可是有金矿的。
时恺知道染染信不过他,本身也没想过一次就能答应。
“我今天说的话永远有效,好好考虑。另外,网上关于你的话题,我都已经控评,不要在意。”
时染:?感情是你。
总有坏人想暗中谋害我.JPG
“不是,你认真的?”时染问得很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