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孤身犯险的事?什么时候?” 宣王意识到失言,但这会儿收回也来不及了,只得低下头来,将声音也压得更低:“那时年纪尚小,敌军剽悍难敌,只得剑走偏锋……” 薛清茵用力抿住了唇。 “茵茵莫气……” “我没气。”薛清茵将脑袋抵着他肩头,“我只是想,哦,若再早些认识你就好了。” 宣王顿了顿,抬手摩挲起她的后颈:“晚些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