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军中安插人的能力。 就算不提其它背的黑锅里……光这两样,已经足够让皇帝忌惮他。 “朕太失望了。”梁德帝抿了下唇角,绷紧的五官透露出威严。 贺松宁低着头,没有半点反应。 殿内安静极了,安静得一阵风吹进来,都听得一清二楚。 薛清茵不自觉地抠紧了身下的垫子。贺松宁不会突然暴起杀人吧? 要知道在原著里,皇帝可都没有这样直白地痛斥过贺松宁的狼子野心。 “你没有辩解的话要说?”梁德帝皱眉。 “臣没有。”贺松宁语气艰涩地道。 他从头到尾说得最多的话就是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