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魏王唯一的血脉,她敢在皇宫中肆意妄为吗?……不说她们,四公主敢吗?金雀公主又敢吗?”梁德帝反问她。 薛清茵嘟哝道:“那是她们太怂了。” 梁德帝既觉得好气又觉得好笑:“是,是,你这样说倒也没错。她们行事战战兢兢,的确是不敢越矩。但你能在宫中横着走,乃至让禁卫为你做脸面……是因为你胆大吗?” 梁德帝语气微凛:“是因为朕纵容了你。” 薛清茵抓住桌上的笔,手指用力气掐了两下,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