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1 / 2)

宁確笑道:“多谢夫人,多亏夫人我才能吃上。”

许芷心道,以宁確的地位,去了庄子上,那些人也一样会优待他。岂有吃不上的道理?但许芷到底还是没有点破他。

宁確这一走,许芷便开始忧心怎么同许芪和许茜茹说那方公子的事……

是不是得拿到确凿的证据才好?

许芷忧心着忧心着也就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日起来,她方才走入花厅,便听见了许茜茹的哭声。

她心下一沉,难道许茜茹自个儿发现了?

“这是怎么了?”许芷走上前去问。

许茜茹大哭道:“姑姑,方公子、方公子他……死了。”

许芷惊呆了在了原地。

好了。

这下是不必忧心怎么说了……人直接没了。

方家公子暴毙的消息,被禀报到了梁德帝跟前。

梁德帝隔着屏风,语气冷淡道:“这等事为何禀报至朕跟前?难道他是被谁害死的,有什么了不得的冤屈吗?”

底下人颤抖道:“陛、陛下……方家人这两日相继病倒了,恐是疫病啊。”

梁德帝面色一变。

……难道又是骨蒸病?

这个方公子是他故意安排给许家女儿的……为的便是,要将许家和其他人捆绑起来。就如当初处置徐家一样。

为何偏偏是这个方公子暴毙而亡?

七皇子在深宫,他在宫外,且前不久才从京城外返回……

这病症是怎么传染上的?

梁德帝想起当年先帝在祭坛前,告先祖、告天地,痛哭流涕地下罪已诏时的情境……

他不愿,也不会走入一样的境地。

“将方家,近日与方家来往过的人家,都暂且封锁住,不允出入。死去之人须焚烧再掩埋,府中内外用具以醋熏蒸……”梁德帝说罢,站起身来,却觉得眼前一花。

“陛下!”周围人惊恐喊道。

丰城。

薛清茵懒洋洋地倚在那里,摸了下自已的肚皮,问宣王:“你说如今要是贴上来,能听见里头的动静吗?”

宣王便依言走过来,弯下腰,低下头,侧耳去听。

“听见了。”宣王沉声道。

“听见什么了?”薛清茵好奇地问。

“它说阿娘若能再多喜欢阿爹一些便更好了。”宣王摆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说道。

“你是会借他人之口达到目的的!但你的崽这还不会说话呢!”薛清茵好笑地抱住他的脖子,“好了好了,更喜欢你,每日都更喜欢你一些!”

京中肃杀之气渐起。

这方天地却松弛而温情。

宣王托住了薛清茵的腰。

他缓缓合上眼。

这便是他梦寐以求的日子。

自该祭剑护之。

第286章 孟浪了!

梁德帝有心掩住宫中的消息,免叫宫外人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但如今那濮阳侯的儿子一死,那府中上下人多口杂,自然是捂不住了。

而且方家被封的动静,也立即引得四下震动。

短短两日功夫,京城众人便知道出事了骨蒸病又席卷而来了!

“陛下说即日起公子就不必来了。”贺松宁被禁卫拦在了银汉门外。

贺松宁没有问那陛下何时才会再召见我,他若有所思地扭头走远。

皇帝已有几日不朝,只说入冬染了风寒。

这是从七皇子病后没几日开始的……

如今京中又盛传骨蒸病肆虐,人心惶惶。

贺松宁攥紧了手指。

他不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