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既然是犯了错的人,承受什么也应当。他们若满门无一生还,对薛清荷来说,才是解开了她的枷锁。” 知书更茫然了。 那这算是二姑娘好还是不好? 贺松宁没有多言,很快就往许芷那里去了。 “母亲,这两日清茵可有来信?”贺松宁寒暄过后,便直接了当地问了起来。 许芷惊讶道:“有。怎么?” 贺松宁无奈道:“她怎么也不给我写一封?” 许芷哼声道:“以前还给你写呢,你认真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