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要进益州不容易。” “咱们”。 宣王低声道:“无妨。”他抬手为薛清茵理了理衣领。 此时有人一路疾驰而来:“殿下,益州急信!” 宣王的手还停在薛清茵的脖颈间,头也不回地道:“念。” 方成冢接过信,拆开,刚张嘴,就又闭上了。 他咽了口唾沫,把信纸翻了个个儿,憋出一句:“这干子旭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