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凉凉道:“既是松宁带回来的礼物,本也轮不上你来挑。” 立在厅中的年轻男子,身着藏青色袍服,如一棵劲松。 他闻声回过头,拧眉道:“母亲何故这样说话?” 薛夫人叹了口气,剜他一眼。 而年轻男子,也正是贺松宁。 他看了看薛夫人的身后,空空荡荡,眼中不禁掠过一丝惊讶:“清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