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按脑袋,不过心底反倒觉得这是好事。 “阿娘,不要这样做。”薛清茵扶住她道。 “清茵,此事不能心软,我知你怕这样的场面,你回你的院子去,阿娘自会处理个清楚明白。”薛夫人冷声道。 薛清茵不急不缓,语气还是很轻,道:“父亲的性子,阿娘还不了解吗?阿娘今日在气头上发落了薛清荷,父亲会以为你是故意要撕他的脸面,然后……” “然后又如何?” “他才是一家之主。”薛清茵理智地道出这个事实。 出嫁从夫。 什么主母名头,一旦丈夫要剥夺,难道还能指望薛夫人的商户娘家来出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