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瑞祥记来了人要给姑娘做新衣裳呢。”
瑞祥记?
薛清荷一愣。
薛家也有自已的成衣铺子,但在京中着实排不上名号。
这瑞祥记就不同了,他们家有两位绣娘闻名京城。一个擅双面绣,技艺绝伦;一个擅长将死物变作“活物”,若绣花,便好似真能闻见异香,若绣蝶,便好似真能见它振翅。
京中贵女多以穿了他们家的衣裳为炫耀之本。
薛清荷那里有一件瑞祥记的衣裳。
只一件。
还是贺松宁带回来给她的,她舍不得穿,便压在了箱底。贺松宁见她不穿,此后也就没再买过。
而今日,竟是瑞祥记的登门来为她做衣裳?
那便是量体裁衣,贴身定制了?
“这样的事一般要通报府里吧?”薛清荷疑惑道。
薛夫人怎会允许?
秋心笑道:“此事是经老爷的口亲自吩咐下来的。”她越发眉飞色舞:“姑娘,你的好日子要来了!老爷打今个儿起,要将你捧在掌心宠了。”
薛清荷心跳快了快,但她还是保持住冷静问:“为何?”
父亲对她从来不闻不问。
不过他对薛清茵也没见有多少温柔。
所以薛清荷也并未觉得多难过。
秋心掩不住得意:“因为薛清茵要认赵国公府那个傻子做爹,老爷气坏了。昨个儿还动手打了薛清茵,夫人的面子也没给。父女俩大吵了一架,连赵国公府的帖子都给撕了!”
第60章 打擂台
赵国公府这厢喝完了茶,众人才入席吃酒。
赵国公问起薛夫人喝不喝酒。
薛清茵以为薛夫人不会喝酒,谁知道她犹豫了下,道:“浅浅饮一下倒是无妨,今日本是个高兴的日子。”
这话对赵国公的胃口,他一拍桌案,命人取来了酒。
只不过,他饮烈酒。
送到薛夫人手边去的,则是果酒。
薛夫人也不由再次感叹,赵国公府上着实想得周到。
她一时间想起来,自已好似多少年都不曾感知到这样的顺风顺水、处处妥帖了。
为何呢?
她在薛家明明是主母,薛清荷也确实是要看她的脸色过活,为何她还是觉得处处不顺心?
踏出薛家的门就更是如此了。她知道,除了御史夫人,便再无旁人喜欢与她来往,自然也不会有人周到地待她。
想到此处,薛夫人仰头喝了一杯酒。
“薛侍郎的夫人竟也是个豪爽英雌,好!老夫与你同饮!”赵国公也久未这样畅快过,一时上头,便又倒了两杯烈酒,吨吨入喉。
一旁的赵煦风还跟着学。
今日却无人劝阻他。
只有薛清茵喝着水,还是兑了红糖的。
何等养生啊!
薛清茵也仰头吨吨灌了两口。
其他赵家人不管脸色好坏,这会儿连掺和都掺和不进来,只能在一旁如坐针毡。
等到酒过三巡后,赵国公环视一圈儿,厉声道:“今后,薛姑娘便是府上的第三位主子了。”
赵家人知道,这是在警告他们不要不拿薛姑娘当回事呢。
“这是自然的,阿风的干女儿,岂敢有不尊之礼?”
“对对。还请薛姑娘,不不,还请清茵以后也多多与我们这些亲戚走动走动。”
薛清茵只是笑笑,朝他们举杯不说话。
要聪明一点儿呢,当然是不要和赵国公府上的亲戚们来往了。一个是免得被沾上,其二呢,是免得赵国公误会。
赵国公不动声色地将薛清茵的动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