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叫人打死。” 丫鬟忙抬手捂嘴:“我、我不说出去。” 薛清茵爬起来,叫外头候着的婆子进来给自已梳妆。 她身边这个丫鬟年纪小,薛清茵一边梳头一边教育她道:“你都不知道那乔家姑娘嫁给魏王有多惨。” 丫鬟不解:“哪里惨了?能做侧妃娘娘呢。” “你想啊,魏王有多少侍妾?她得和多少人争抢呢?一个月三十天,每个人分下去,能有几日争得到魏王宿在自已房中?” “……也、也是。但若是姑娘,那一定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