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愣了一下,随即眼神亮起来,重重地点了下头:“好!我会盯着的!”
私人飞机划破夜空。抵达那个热带小镇时,天色刚蒙蒙亮。空气黏腻得让人喘不过气。
废弃仓库里弥漫着鱼腥和铁锈混杂的气味。
阿忠被反绑在椅子上,低垂着头,花白的头发汗湿贴在额角。
他比照片上老了很多,皮肤黝黑粗糙,但那股子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阴郁和警惕,却丝毫未减。
我挥退其他人,拉过一张满是铁锈的椅子,坐在他对面。
他慢慢抬起头,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讶异,随即又归于死寂般的平静,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开口:“大小姐。没想到是您亲自来。”
“我也没想到,伺候我叔公的老人,会躲在南洋这种地方养老。”
我语气平淡:“说说吧,二十二年前,沈家医院那出偷龙转凤,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