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谢绝了旁人宴饮的邀约,便要回府。
同僚实在忍不住道:“风波已平,又正值春日,赏花饮酒,岂不快哉?”
宁確笑道:“有事,有事。”
同僚纳闷:“你去年也总这样说……”
同僚顿了顿,突然笑起来:“宁公这般人物,不会是……不会是藏了一位美娇娘在府中,这才总急着回府去吧?”
宁確面色一沉:“严兄孟浪。”
这严姓官员敛了敛神色:“我同宁公说笑,好好,是我之过。宁公如今的年纪,身边没有半个红颜知己,也着实叫人牵挂。”
宁確皱眉,本想说你非我爹娘,牵挂什么?
但这人紧跟着又道:“今日宁公无暇抽身那就不说,改日再摆宴,会有舞姬……”
宁確语气微冷:“我劝严兄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