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会在今朝突然间就这样容易地爆发了?完全寻不到源头,截止到濮阳侯的儿子身上,就再没有了端倪。” “一场骨蒸病,七皇子活了下来,朕活了下来,你活了下来。京中才死了几个人?” “骨蒸病不该是这样。” “这不过是有人做了一场戏。” “一场抛却生死也要侍疾的大戏。” 贺松宁的声音微微变了调:“陛下……认为是我主导的这场大戏?” “那你说除你外,骨蒸病结束之后的受益人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