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忽视了许芷,连忙抬头去看她。 却见许芷也正在看他。 “我自言自语说了太多话……”宁確歉然道。 许芷爽快地一摆手:“我听懂了些,不论如何,只要这是宣王的手笔,那我也就不必忧心清茵的安危了。” 宁確顿时放松下来:“是,不必忧心。宣王殿下……应当会将她护得很好。” 宁確说完,发现许芷还在看他,他顿时呼吸又轻了许多。 “夫人……为何看我?是我今日乱了发冠?”宁確紧张起来。 许芷道:“我瞧你有些不同。” 宁確更紧张了:“何处不同?” 许芷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