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茵回头一看,这才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个跟着宫人、亲卫都落下了。 不叫落下,准确来说,应当是得了宣王的示意,暂且退开了。 薛清茵泄气地看着宣王:“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宣王垂眸看着她的腹部:“如今恐怕装不下我了。” 薛清茵耳朵一红,低声道:“我可不是不在乎我们的孩子……只是你听过吗?风险越大,收益越大。这个孩子到来的节点,是危机,也是机会。” 宣王沉着脸。 薛清茵连忙道:“所以我也只是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