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离开那里……因为长得漂亮在小城市也并不是什么好事,我的父母会寄希望于让我嫁给当地有钱的人……一定得是当地。一旦去了外面,他们知道他们就掌控不了我了。”
宣王的眉头皱得更紧,眼底泄出一分煞气。
“但人可悲的地方就在于,越是得不到什么,便越渴求什么。理智上驱使我离开那座城市,但感情上却使我渴求亲情。这种矛盾反复折磨之下,人会变得畏惧亲密关系。因为在我人生第一段亲密关系之中,我的父母带给我的都是伤害。”她小声说着,又抬头看了看他。
她不是不够喜欢他。
只是无法做到像他一般毫无保留。
好在他太有耐心了……
但凡换一个人……她大概还是那个孤独的薛清茵。
大抵真如他所说,今日这般,皆是注定。
注定只有他们方才能同声自相应,同心自相知。
“茵茵。”他抱住了她,抚动她的发丝,语气艰涩,“经受如此苦难,你却依旧长成今日这般模样,何等不易……”
薛清茵心道,见了你才晓得我的苦痛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