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当初宣王送给清茵的礼物。” 知书等人听着有点闹不明白:“那咱们是去救……” “救?”贺松宁的思绪渐渐清明,“其实他们也说得没错。” 谁?谁没错? 知书茫然。 贺松宁道:“既然是犯了错的人,承受什么也应当。他们若满门无一生还,对薛清荷来说,才是解开了她的枷锁。” 知书更茫然了。 那这算是二姑娘好还是不好? 贺松宁没有多言,很快就往许芷那里去了。 “母亲,这两日清茵可有来信?”贺松宁寒暄过后,便直接了当地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