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往外行去,等行至门口,方才回头看了一眼那王座。 格尔木。 薛清茵迷迷糊糊地醒来,已不在马车中。不必想,身上的衣物应当也已换过了。主要是先前的也没法儿穿了。 “殿下……”她强撑起眼皮出声。 宣王一手托住了她的后颈,淡淡应声:“那日不是直呼我姓名吗?” 薛清茵怔了片刻,清醒了些,改口道:“长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