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都是殿下的了。只留些钱我给我那妻子迁个坟就是。”干子旭连忙道。 薛清茵撇嘴:“这会儿倒想起来了。” 干子旭讪讪一笑,面上也有一点惆怅:“所以这人啊,总是最容易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反而忘了近在咫尺的爱意。” “你明日便启程赶至益州。”宣王出声将对话拉回到了正道上。 “别让贺松宁怀疑你。”薛清茵跟着出声。 干子旭一愣。 薛清茵垂眸道:“他这人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