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茵有几分叫人看不明白了。”贺松宁的声音骤然在她耳边响起。 嗓音低沉,带着几分玩味。 这你就记仇啦? 薛清茵回过头,抬眸对上他,满眼都写着无辜。 她道:“大哥这样聪明,看不明白什么?” 贺松宁抬手抚了抚她的头顶,却没有再说什么。 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想。 过去的薛清茵,就像是一只秀美的碗,碗里装了什么,都明明白白地铺陈开来。 现在的薛清茵,更像是细颈的瓷白的玉器,一眼望去,好似将里头的东西看分明了,但仔细看,却又萦绕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