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严重…… 马儿卧倒在棚内,蹄子上抹了一层黑乎乎的东西。地上还留有血迹,只是不怎么看得出来。 “这是抹的什么?”薛清茵问。 老汉结结巴巴道:“是、是先前那个,董爷教的,说、说在军中有时候马蹄子伤了,顾不及看兽医,还得急行军啊,就会用草药……” 薛清茵点点头。 董爷就是先前的马曹吧。 “你做得极好,反应机敏。马蹄受伤也非你之责。”薛清茵停顿片刻,道:“有赏。” 老汉呆了呆:“啊?” 他用他几十年的阅历加起来,怎么想也想不通,为什么马儿伤了他还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