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真是少得可怜。
她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看向窗外,不知道他又折返回家干什么。
等了好几分钟,一股冷风从右侧袭来,她抬头,柏岱恒已经上车关好了门。
他报了个地址,将手中拿着的外套放在了她身上。
沈禾清眨眨眼,发现这是他的外套,很宽松。所以,他是害怕她冷。
这种做法应该可以称之为担心,他也会担心自己,就像自己担心他那样。
她穿上纯黑外套,再握住他的手,“我们要去哪里?”
“玉店。”
目的地在市中心街道口,是雾市所开的第一家玉器首饰店,专门自产自销各种玉石,周简上次定制的玉佩便在这里拿的货。
店内入口处摆放着有序的证书,内部空间很大,分为楼上楼下,楼上的饰品需要预约才能选购。
柏岱恒报了周简的名字,导购员面带微笑核对信息,招手带领他们上楼。
走上二楼,朱红漆木扇门被人推开,沈禾清四处打量,看到香炉升起的青烟,一缕缕飘向周遭,散发出淡淡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