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足够的清醒?
清醒,清醒。
为什么这个词里有她的名字。
他有太多的问题得不到答案。
车行驶到他家门口,柏岱恒看见了可怕的人。
他下车,捏紧手,来到她身边,没有询问任何话,“请你回家。”
终于见到想见的人,得到的第一句话却是这样子的。沈禾清略显无措,很快,她调整好心态,当他是成绩下滑有所伤心。
她伸手,轻轻扯上他的衣袖,“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有没有事,听别人说你晚自习请假回家了,我怕你是受不了打击……”
大门面部解锁后,柏岱恒越过她,走进屋,打断她未说完的话:“我知道了。”
沈禾清跟在他身后,继续喋喋不休地安抚他:“其实考试是有运气成分存在的,我这次胡蒙了几个选择题,没想到考得比平常还要好。所以这次的成绩你不用太当真。”
看着扑闪一双圆眼的人,柏岱恒发现她完全听不懂自己的话,本想直言让她尽快回家,可是,她小心翼翼地握起了自己的左手。
撕裂伤口的疼痛让他无法启齿。
“你的手怎么了?”沈禾清抬起头,凝视他的表情,片刻,她找到止痛膏药和消毒纱布给他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