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妈妈见?她有意,不再往下说,而是劝了几盅酒。
“桂姐,还不给你干奶奶夹菜吃。”
桂姐给卢婆子夹了一块鸭肉。
“你去外头炖茶去,等下好吃。”
桂姐走罢,刁妈妈叹了一口?气?,卢婆子问她作甚叹气?,刁妈妈不说,卢婆子要生气?,非要她说。
“干娘可知城南的孙嫂?”
“不知,她是作甚的?”
“她是说媒的,七月里来寻我,说有一官人看上了俺家桂姐,想娶她家去操持家事。”
“他如何识得的桂姐,莫不是骗子。”
“我也这样问那媒人,媒人说是俺家桂姐出门买针线,教那官人给遇上了,一路跟到咱家门前。”
“那官人姓甚麽,多大年纪了,哪的人,家里做的是甚麽营生?”卢婆子来了精神,细问。
刁妈妈胡诌道:“姓王,今年三十二岁,湖州人士,说是家里开麻线铺的,在乡下有几亩田,家中颇有些钱财。
另置了房在这边,家里还买了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