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去瞧瞧。”
“也好。”杨氏令房里月桂去?炖香茶来吃,鲍养女捧了一碟玫瑰凉糕, 一碟芝麻饼进?来。
那杨官人撩开衣裳,搭了腿, 又?把衣裳放了下来, 捏了一块芝麻饼来吃, 杨氏捡着家里事, 说与他听。
“下回再?逢节气, 咱家别送她甚麽好东西了, 送了, 都落到了老三媳妇手里了。
我为这事,气几日了,拿咱家当?甚麽了?”
杨官人道:“她送教她送,不过是对金物罢了, 能值几个钱?”
就见他左手上,第二根指上, 戴着一只金镶玉的戒子。
要是说此人打扮商贾气,不然,里头穿着鱼肚白的缎子里衣,外着圆领斜襟紫色团花暗纹直裰,外罩件纱衣。
发裹万字方巾,腰插折扇,足蹬皂靴。
“如今买卖不好作,咱家也该省着才成,又?不是有一座金山。”杨氏说道。
杨官人没说话,一会又?道:“听说前些日子,李嫂嫂家里出事了。”
“哼,她表兄弟在?县里打伤了人,被打的那家,寻了州官张司理,那张司理与当?地县令去?了话,那县令派人逮住了她兄弟。
她去?娘房里央了张帖子拿去?,谁知那盐官县县令,不给脸面。”
杨氏道:“想?当?初,我那公爹在?此地任官时,是何等得?意,一张帖子给出去?,上上下下都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