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势的妈妈能使唤地位不如她的下人,上位的管事,能教下位的人服侍。
下位的人,服侍上位的下人,一种是靠伺候对方?,而得到对方?势力的庇佑。再一种就是,地位低,好?欺负,还得不到人护着。
彩娟就是后一种,伺候坠儿,坠儿压根没?拿她当自己人,秋雀也是。丰儿是前一种,自从投靠了宋妈妈,不仅得了好?差事,背后还有人能撑腰。
不怪丫头们爱认个干亲,拜姐妹,为的就是在?院里有势力可依,省得教人欺负。
没?有势力依仗的人,日子几乎都?不好?过?。
彩娟想?与梁堇送礼,就是想?为自己寻个能倚靠的势力。
喜儿宽慰了她一番,彩娟止了眼泪,见天不早了,教喜儿早些歇息,她也该回去了。
再过?两日,便是梁堇歇息的日子,彩娟一早就私下打听到了,她礼物也备齐了,只等?到了那日去送。
转眼两日后,梁堇正?在?井口?旁洗她的鞋儿,忽见彩娟来寻,便丢下鞋儿,把人请到了房里说话。
彩娟把礼物奉上,道?:“二姐,我去外头买针线,正?好?见这薄纱背心怪通透,我想?着你穿衣裳,爱穿那素净的颜色,就给你买了这葱绿色的。”
梁堇把背心接过?来端详,见是那好?纱,只怕这背心没?有一二百钱买不到。
“这块红布,我瞧它怪细怪软,二姐你可留着做鞋穿。”梁堇把布接了过?去。彩娟又拿出了三只油包,一包栗子糕,一包肥鸭,一包耳朵肉。
“这三包吃食,是我方?才去外头买的,还热着呐。”
梁堇道?:“彩娟,我知晓你的来意,可我刚进正?房,你不是跟了孙婆吗?”
她问香豆,香豆也说不清。这彩娟之前还和孙婆的人,一道?罢工,里头的原由谁也不知道?。
不知她是投靠了孙婆,还是被孙婆使坏要挟了。
彩娟道?:“二姐,我跟孙婆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嘞,我之前在?院里拾了一只金葫芦耳坠,给藏了起来。
我和黄翠一样,也是着了那孙婆的道?,她说我要是不依她,她就像赶走黄翠那样赶走我。”
那日搜房,秋雀她们不仅寻到了黄翠拾的物件,也在?她席子下面找到了她拾的耳坠子,是孙婆给她悄瞒了下来,不曾揭发她。
打那以后,她就被孙婆用这事给要挟上了。
“我在?她那,不得好?过?,坠儿也欺我,我就想?着来投靠二姐你。只要二姐你不嫌,教我作什?麽都?使得。”
“你想?投靠人,怎麽不寻房里的喜儿她们?”不寻老人寻她这个新人是为那般?
“二姐,你有所不知,我早就想?投靠个人了,省得教人再欺负,只二姐你能投靠。”彩娟暗地里琢磨过?人,把院儿里的,房里的,都?琢磨了一遍。
“喜儿姐姐是个事不关己,就不露头的人。春桃姐姐人虽好?,但她不想?多事。只二姐你为人实在?,与她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