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啥时候要害她,你怎地?污蔑我?,再说,她走?了不是?还?有我?,说不定上面就让我?当管事了。”

李大娘话刚落地?,王二哥就哈哈哈大笑了起来?,“就你李婆子还?想当管事?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在这儿一没?势力,二没?能耐,又是?外面赁来?的粗使,听我?一句劝,还?是?别做梦了。

你当这是?你先头?待的赵官人家?这儿可是?知州家里,凡是?当管事的,你看哪个?是?打外面赁来?的人,这些妈妈姐姐,不是?知州娘子的陪房,就是?陪房的女儿。”

李大娘被王二哥笑话的老脸通红,觉他的话里有几分道理。

“你个?痴婆子,前面还?与院子里的姐姐透灶房里的事,打量我?不知晓,你这般做,便是?害梁管事,把她害走?,我?才不依,你糊涂,我?可不糊涂。”

李大娘想道,这王二哥说的不错,梁二姐的性儿是?好,把她弄走?她怕是?也当不成管事,再来?个?旁的,别说王二哥没?好日?子过,就连她也没?好日?子。

她一则畏梁堇手中那张她签字画押的纸,二则又有孙婆子把梁堇害走?,她李大娘当不上管事,来?个?不好伺候的之忧。

这般想罢,这李大娘知道了何为里,何为外,心?里有了长短,当孙婆子那边的秋雀再来?和她打听灶房的事,她不肯再说实话。

“李婆子,院里的姐姐和大嫂子没?少给你好处吧……”王二哥笑眯眯地?问道,话里有话,那李大娘浑似吞了只蝇虫,如今他拿捏着她的把柄,她不敢不给,只好从袖子里掏出?一张交子给他。

王二哥接过交子看了眼,是?一贯钱,随后塞进了自个?袖里,笑嘻嘻地?谢了她。

次日?,李大娘再来?当差,改了口?,又唤梁堇管事了,言行之间,甚为恭敬,梁堇知她心?里还?是?多少有些不服她,觉得她这个?管事的灶上手艺不如她,不过不急,等日?后在灶上,她与她一较高低。

说罢梁堇的灶房之事,再说管着半边院子的孙婆子,宋妈妈没?来?之前,院里的事都是?她孙婆子过问,得势的很。

丫头?婆子一旦得势,身边少不了会凑上来?一些献殷勤的人,海棠便是?其中之一,一个?月里,她干娘杨婆子总会教她给替几天差事。

这海棠来?三姑娘院里收恭桶,会专门找到孙婆子,唤上一声管事妈妈,得了孙婆子的准许,跑到下人院孙婆子家中去拿她的恭桶。

下人院的恭桶不用海棠收,是?海棠为了讨好她才如此,拿回去刷洗干净,再熏上香,与孙婆子送到家去。

这日?,海棠提着孙婆子的恭桶,背着人,趁孙婆子在家与她送了过来?:“妈妈,你说上回的香难闻,这回,我?又换了一味好香,你老人家闻闻,若是?不喜,我?下回便不用它了。”

海棠进了屋,双手奉上一只红漆雕花鸟的恭桶,孙婆子原先用的那只,陈旧掉漆,上面箍木板的铁丝都松了,本来?还?能再用个?几年,可海棠有一回不小心?,给弄坏了,这不,又花一个?月的月钱给孙婆子买了只上等恭桶,孙婆子不仅不怪她,还?喜欢的很。

孙婆子走?近来?嗅了嗅,见果然?是?好香,笑着道:“你这孩子恁有心?,每回都把我?的恭桶刷的跟新的似的不说,又给熏了香,我?又不是?姐儿,哪里用的着这样,教人知晓了,还?不知要怎麽说我?这个?老婆子。”

“妈妈放心?,这事连我?干娘都不知晓,没?人会说妈妈,妈妈日?日?帮着三姑娘分忧,又有院里的大小事,我?只恨自个?没?本事,不能为您担一分辛苦,只能为妈妈您刷个?恭桶,教您不为这等琐事烦心?。”

海棠又道:“熏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