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嫂嫂一个深宅妇人,又是知州娘子,赏下面婆子妈妈银钱, 听说一回都是半吊子钱。
原以为?她出身高, 我做的那些子假账能瞒得过她,谁知她连马桶都能看得出来。”
之前?吴三郎很少和这个嫂嫂打交道, 他做的假账是挑着做的, 除掉架子床, 广缎,团扇这三样贵重的物件, 其?余的都是些不起眼的, 就好比马桶。
搁到平时,连他都不知晓红漆马桶一只价钱几何, 没想到他嫂嫂竟然连这都知晓。
“二房娘子不是说了吗, 她妈妈前?阵买了一只, 这才知晓。”寸红道。
“你?倒把她的话?给当?真了, 我这位嫂嫂明面上瞧着是个贤惠人儿, 背地里精明的很, 不是那等软弱良善之辈,你?瞧, 我二哥屋里连个通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