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上的活问她出了何事, 香豆道:“不好了, 你姐姐和坠儿?的妹子秋葵在园子那掐起来了,是丰儿?亲口?与我说的, 我一听就?连忙寻过来了。”

“好端端的我姐姐为何和她掐起来?”她一面问,一面和香豆出了灶屋,快步朝园子走?去,桂姐虽性子刁钻又爱占人便宜, 但进吴家当差两?年, 从?未与人掐过架。

……

“贱蹄子你敢骂我妹妹,吃我的耳刮子, 教你烂舌头,流脓水。”

穿着红布小袄,下系青裙儿?,腰间绑着一条暗黄汗巾的桂姐,左手薅着秋葵的丫髻,右手扇着她的脸。@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秋葵用手乱挠着桂姐,她的手指甲不久前才用凤仙花汁染了,红艳艳的,好似话本中的女鬼。

丫头掐架,什麽娼妇,贱蹄子都能骂出口?,像婆子妈妈掐架,可比这难听多了,多是些不能入耳的话,丫头听了脸红面臊,哥儿?听了以袖掩面匆匆离去,她们是经?过事的人,个个都混不吝,骂人的时候才不管三七二十一,舍了脸皮,只图骂个痛快,与人骂完架,再捡起脸皮当个体面人。

“你敢打我,你个娼妇养的婊/子,你可知我姐姐是谁,你吃了熊心吞了豹胆敢欺负我,我可不是好惹的。”

秋葵的话音刚落,脸上就?被桂姐啐了一口?唾沫,俩人掐架,桂姐占了上风,围观的丫头婆子有荣姐院里的,还有金哥院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