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的地?儿不好?找婆家,即使能找到婆家,都是些下等人家,哪比得上来沂州,在沂州这边,她是知州相公的亲侄女,婚事再差,也比在泉州强。

在泉州,谁为她寻摸,柳氏在那边连小官家的门槛都摸不到,更不用提为她找多好?的人家了。

这季姐想嫁的好?,只?能来沂州,来了沂州,又怕吴家人说她不孝,扔下病重的娘,刚才答她的那番话,不仅把自?个撇了出去,还?给自?己来沂州找了个好?由头?。

她说想念吴家人,谁能说她的不是,也不知这话是她自?个想出来的,还?是她舅母黄娘子在路上教她这样说的,不管怎麽说,季姐都长进了,早上还?去三房问她的好?,她在屋里穿的衣裳不得体,没说两?句话,就让她走了。

三房,

吴三郎平时被祁氏盯的紧,不好?做什麽,上午祁氏一走,他就和祁氏的陪房丫头?寸红厮混在了一块。

俩人也讲究,没在祁氏的炕上办那事,而是在祁氏放箱笼嫁妆的耳房里,寸红的裙儿被撩到了腰上,上面脱的只?剩个水红肚兜,皮子细腻如鹅脂。

吴三郎脸上汗津津的,手上拿着寸红绣着鸳鸯的汗巾子,嗅着说好?香。

“小声些,别教人听到,她快回来了。”寸红听的耳热,她怯那祁氏,只?敢趁她不在家的时候和吴三郎这般偷情?。

“怕什麽,她回来正好?,要是被她撞见?,咱俩日后也不用背着她了,我把你要过来,抬你当通房。”吴三郎抱着她的腰说道。

寸红才不信他的话,用手揽了他的脖儿,眼波流转,好?不娇媚,“我怯她,你也怯她,还?是不教她骂人的好?,我也想给你当通房,可她不让。”

“我怯她什麽,我那是让着她,好?姐姐,别说通房,只?要你怀上身子,我连小娘都能让你当,她一个不下蛋的人,凭什麽管着不让我……”

寸红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再说,“你明知她最在意不能生养的事,汤药都不知喝了多少?,何故还?说这样的话,教她听见?,还?不知要如何伤心。”

“好?姐姐,听你的,我以后不说就是,在我心里,你比她强,让我爱的不行……我真?想死在你肚皮上。”

“呸,还?读书?人呐,我看你就是个下流坯子,什麽羞死人的话都能说得出口,你就不如你二哥,他是个正经人。”

寸红心中敬佩吴二郎那样的人,“官至知州,屋里却?连个通房都没有,日日守着冯娘子,这样会做官又疼娘子的人才是丈夫。”

吴三郎见?她夸二哥,心里有些吃味,用手轻佻地?捏了一下她的下巴,眼神狎昵,“你怎麽知道他只?守着我嫂嫂一个人?”

寸红见?他话里有话,就追问他,可他不肯再说,只?说男子三妻四妾,是自?古以来的规矩。

“什麽破规矩,这规矩肯定是男子定的,只?让你们?男子图便宜,家里娶了一个贤妻,纳了两?房妾,就这还?要去外面偷腥。

要是女人家背着丈夫在外面有相好?,你们?就忍不下,反过来,偏要女人家忍你们?。”

寸红把吴三郎手里的汗巾子夺过来,脸上神色愤懑,她虽然是个什麽都不懂的丫头?,但也晓得些道理,常觉得不公道。

虽和吴三郎厮混,心底深处却?向往着能遇到一个忠贞的男子。

“好?姐姐,好?端端的说这些做什麽,趁着她还?没回来……”吴三郎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是祁氏回来了。

俩人都变了脸色,慌里慌张的穿衣裳。

院子里的祁氏,打进门就听到了耳房这边的动静,不用想就知道里面发生了啥事,她气的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故意抬高嗓门和身边的丫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