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和他对视。
“……现在不许喊。”
沈树后来是没喊了。倒是尹照藤,在一阵混乱里死死攥住他的领口,扛在他肩膀上的小腿直颤,喘不过气似的,喊了句什么,像是细蚊嘤叮。
但沈树听见了。于是掐着那白皙皮肤的手指克制不住地用了力,心口热得要化开,嘴唇去寻对方脆弱的喉结。
“再喊一声……还想听。”
白愫来做客时,开门的是沈树。男人系着围裙,友好地和他打招呼。他探出一颗毛绒绒的脑袋,问:“藤藤呢?”
“他在洗澡。”沈树说,“你们先进来。”
一盒红酒递到沈树面前。
“这是给你们的!”白愫说完,眼睛就往客厅里瞟,“冰糖雪梨在哪里?啊啊啊啊!小狗小狗!”
郦棠望着他的背影笑笑,然后转向沈树:“你们什么时候走?”
沈树将红酒放在桌子上,说:“订了后天的机票。”
她点点头:“沈树,你做了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的事。但现在,我想祝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