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树几乎是艰难地开口:“尹照藤……”
下一秒,他便被温热完全包裹。
尹照藤坐在他身上,因为疼痛而发出模糊的哼声,眼睛一瞬间就红了。
沈树头皮发麻,心脏狂跳。
疯了……
尹照藤不好受,额角一直出汗,但还是撑着手臂,吃力地动着自己的腰。因为是第一次,太过生疏,没有任何准备,窄小的花心承受不住那样尺寸的欲望。
“沈树……哥哥……”
“呜……”
流血了。沈树双目通红,额发都被汗浸湿。他脑子里乱成麻,他在做什么?他究竟在做什么?
那是他的弟弟。
那是弟弟。
吞吃着他,哭叫着的人,是他的弟弟。
他为什么挣不开。他为什么动不了。他为什么……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弟弟起欲望。
他的视线偏偏无法移开。
尹照藤哭红的眼,颤抖的睫,水粉的唇,白皙的锁骨和心口上的樱尖,还有容纳着他的……多出来的果实一样滋润而漂亮的小穴。
他无法不记住。
弟弟用手臂绕住他,闭着眼睛吻他的嘴。分开时会椯,会喊他的名字,说:
“哥哥干得好舒服。”
沈树额前青筋直跳。
隐秘的背德和直白的欲望在他脑海里交织不休,他在理智溃散的边缘吼道:
“不……滚开……”
尹照藤微微一顿。眼睛还是弯着,但快要哭出来了。他抵着沈树的额头,沙哑道:“哥哥,给我吧。”
“沈树……弄进来。”尹照藤椯出一口气,“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好不好?”
沈树挣扎到手脚快痉挛,可惜绑住他的东西质量太好,他哪怕磨破皮肤,流出鲜血,也无法挣脱。
沈树仰起头,嘴里是血腥味。
他们是兄弟……
沈树一颤,似乎放弃了挣扎般,垂下脑袋,想,大概已经没有什么是他无法承受的事情了。
他终将万劫不复。
尹照藤趴在他身上,缓了许久。等到空气凝固成冰,他忽然笑了。
像是黑夜里的鬼魅,低声对他说:
“哥哥,骗你的。”
“我根本不会怀孕。”
沈树睁开眼睛,猛地坐起身。
他后背已经湿透。
男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腕。脖子和手脚被束缚的感觉似乎还在,炙热交融的体温也是……
他去浴室前看了眼手机。尹照藤给他留了消息,说是已经离开,看他还睡着,就没当面道别。
这样也好。沈树抓着额发想,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弟弟。
自从那晚后,尹照藤开始有意地避免和沈树的碰面。他知道自己和哥哥再无可能,沈树讨厌他,也正是他想要的。
骆明谦期间联系过他,表示想要尹照藤给他提供沈树公司的一份资料。
尹照藤淡声道:“我在公司不足轻重,根本拿不到。”
骆明谦笑笑:“是。但你还有另外一层身份呢。”
尹照藤冷冷地盯着他。
他的确知道这份资料可以从哪里拿到。他之前在沈树的书房看到过,就在那个没有上锁的抽屉里。
骆明谦似乎很有信心尹照藤会给他。
“弟弟,”对方苍白的脸上扬起带有深意的微笑,“我等你的好消息。”
沈树最近健身的频率增高,周末还去爬了次山。到达山顶的时候,城市上空已经被晚霞泼成金橘色。
他扶着栏杆,风吹到脸上,让他能稍微清醒。
是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