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池厉声打断,“够了!事到如今,你还在演?整天把你爸死了挂在嘴边,连自己爸都这样诅咒,我没想到你是这样恶毒的人!”
林静语气无辜,面上却扬起幸灾乐祸的笑,“嫂子,你还记仇呢?不就是那天让他帮我给猫洗个澡嘛,多大点事!”
“阿池是我兄弟,我们之间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她说着,手已经迫不及待的摸上钢琴盖,转向宋砚池,“兄弟,我是真喜欢这架钢琴!”
宋砚池痞里痞气的笑,伸手快速的在林静屁股上拍了一下,“那是自然,我们可是过命的兄弟情。你想要天上的月亮我都给你摘下来!”
他随即转向我,声音冰冷,“钢琴今天必须搬走,现在开始,你没资格碰了!”
说着,他竟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打给搬家公司。
我气得抓起周边东西,疯狂的往两人身上砸。
林静被化妆盒砸到脑袋,宋砚池怒了,冲上来一耳光扇到我脸上。
我撞到琴凳上,下意识用手撑住,手腕处旧伤位置传来骨裂的声响。
我疼的泪水闪烁,宋砚池愣了一下,他走过来扶我。
被我恶心的躲开,“别碰我!脏!”
宋砚池收回手,脸色难看,“给脸不要脸!你不是在乎吗?好,我现在就找人拆了它!”
林静表情委屈,语气却器张“嫂子,你看,我额头都被你砸出血了,你不作点赔偿说不过去吧!”
“这样好了,我劝劝我兄弟,钢琴不拆了,你把它送我当赔礼,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滚!你们给我滚出去!”
血气上涌,我抓起琴凳就砸了过去!
琴凳摔在地上发出巨响,林静立即躲到宋砚池身后。
我站在钢琴前,红着眼嘶吼:“谁敢碰钢琴一下!我就跟谁拼命!”
“闫菲!你反了天了!”
宋砚池彻底被激怒,一把将我推开。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厌恶:“看看你这副疯样!难怪你爸不要你!就算他真死了,也是被你气的!活该!”
“今天我就替你爸好好教你做人!”
他还有脸提我爸?
我铆足了劲一巴掌狠狠扇到他脸上,手被震得发麻。
“住口!你没资格提我爸!”
宋砚池脸偏向一边,眼里充满难以置信。
林静紧张的叫起来,“嫂子你怎么打人啊!我平时可是连我兄弟一根毫毛都舍不得碰!”
就在这时,搬家公司的人到了门口。
宋砚池脸上是压不住的愠怒:“就是那架,给我搬走!”
“不行!”
搬家公司的人看我死死挡在钢琴前,他们犹豫了:“这位女士好像不同意啊?你们这……”
宋砚池嗤笑一声,从钱包里抱出一沓厚厚的现金,“三倍!你们不用管一个精神病说什么!”
林静立刻帮腔,语气无奈,“师傅们,你们别介意啊。这是我兄弟女朋友,哎,这里有点问题。”
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做出一个“你懂的”表情。
"“好吧。”
为首的男人怜悯的看了我一眼,对身后的人挥手,“兄弟们,干活。”
“不!不要!你们不能动!”
3.
我疯了似的阻止,却被宋砚池从身后抱住,他死死控制住我的行动,嘴上却假意道,“宝贝,乖一点,医生说看到这架钢琴会刺激到你,把它搬走是为了你好。”
钢琴最终被抬出了门,消失在楼道尽头。
宋砚池松开了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