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一样。”
孤巳,“我就不该拿她们两个做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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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下虞代带来的药剂,他们并没有好转。
隔离区里隔一会儿都能听见哭声,有时候是女人的,有时候是小孩儿的,绝望的气息充斥在整片区域。
小蓝与小红隔着很远遥遥相望,明明从前几下就能跨越的距离,在此刻却显得那么难过。
小红整个人都烧红了,她不穿红衣服了,用白色的棉袄把自个儿裹得紧紧地,从窗户那里对着小蓝笑。
“……”
小蓝心里特别难受,她从小到大都没感觉到这么无助过。
虞代背着小竹筐路过小蓝一把拽住虞代的手腕,声音有些许颤抖:“你告诉我实话吧真的,他们是不是……是不是治不好了?”
据虞代所知,小蓝之前表现的跟小红仿佛塑料姐妹情一样的。
但小红染了病之后,小蓝每天都会在这里看她。
哪怕一句话也不说,都要看一看小红情况是好了还是坏了。
如果是好了,她就能再站一天。
如果是坏了,她转身就走,然后找个地儿哭得眼眶红红。
小蓝的质问还没有停止。
“是不是连你也不知道,不知道他们中的什么毒?”
“既然如此……能不能早点说?我跟小红一直都在等你、等你研制出来解药……”
“你让我等五天,我等了,可是解药呢?!”
“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一副这么事不关己的样子啊……!这里的所有人,所有人,都是你的同胞啊。”
虞代这几天关在族长先前为她准备的屋子里,足不出户,只偶尔见几个强壮兽人去帮她采药,搬东西。
信息没有公开。
“我知道,叫赤怨毒。”
虞代看了眼她紧紧捏着自己手腕的爪子,“解药我在调制。”
也不能说是太事不关己吧,总之是少了很多应该有的着急和绝望。
所以在这个时刻,显得格外突兀。
“……为什么调制这么多天都没有好?你到底”
“你喜欢耽误我是么?想要现在补充一下药理知识是么?你尽管问。”
虞代也不着急走了。
她把竹筐放到地上,直挺挺的站着。
虞代这几天穿的衣服都很朴素,或是一袭白色长裙,或是新的草药师制服。
她头发简单在后面扎成一股,耳朵半弯不弯的竖着。
样貌还是那个样貌,长得十分无害,看人时眼尾下垂,有一份可怜兮兮的感觉。
可她看人时总让人觉得……她并不是把你放在心上的。
就如同这整个柔兔族。
她是无所谓的,她是完全不在意的。
“你问吧。”
虞代语气疏离。
“……”
小蓝忽然就张不开嘴了。
她看见了虞代眼眶下的青黑,看见虞代似乎又消瘦了一圈儿的脸蛋……
小蓝没有再跟在族长身后跑来跑去的,一天到晚闲着没事儿就在家躺着,不到处串门儿。
躺着的时候,就在想以前跟小红出去玩的事儿,想她们一起长大的欢乐。
她一天去看小红三四次,次次气氛沉重。
可她忘记了。
虞代没有时间躺在小木屋里发呆,回想过去欢乐的时光。
她在拼命地想办法,在拼命地调制解药……
小蓝意识到自己气蒙了,做出不太好的事儿。
她想道歉
“没事儿?没问题了?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