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眼珠子随着孤巳的移动而移动,大气不敢出。
孤巳在两人身边停下了。
他垂在身侧的拳头是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看得围观兔子是怕了又怕抖了又抖,生怕这位爷变作原型把他们好的坏的丑的美的一口全吞了。
野兔倒是巍然不动,老神在在的坐着,还有闲心把小兔子想看孤巳的脸蛋子给别了回去。
小兔子,“……”QAQ。
“……”孤巳忍无可忍,“你少对她动手动脚的,她在吃东西,你别碰她脸。”
野兔不说话,她只是又抬手摸了下小兔子的脸。
孤巳,“!!!!”
他脖颈处的鳞片又开始亮了起来,尖牙也若隐若现……
小兔子吓得耳朵都竖起来了,卡在野兔耳朵两侧。
“……”
野兔翻了个白眼,摸摸她的耳朵:“放下去,多大点事儿。”
族长&其他兔子:!!!!!您行行好,作死回你的枫叶林去作!!!
小兔子觉得师父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具体是哪里不一样……?
孤巳已经非常克制了。
按照他原来的脾气,这眼前的野兔早就成了一片一片的。
“……师父。”
小兔子嘴里的包子吃完了,她觉着有点噎,还就了口果汁。
看看濒临发飙的蛇先生,又看看唇边带冷笑的野兔师父……小兔子眼睛为难的眨了眨。
她放下了筷子,抱着自己的耳朵,用脑袋蹭了蹭野兔师父的下巴。
“……”
野兔没好气的用下巴顶了回去,“干嘛?”
“……”孤巳。
我不酸。
我酸什么呵呵呵。
“你不要气蛇先生啦……还有朱朱,我该去看看她的耳朵有没有事儿了。”
小兔子见师父理她了,立马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现在耳朵还疼着呢!朱朱叫的那么可怜,肯定比我疼多了……”
“……”孤巳莫名的膝盖中了一剑。
提到伤耳朵这件事情,孤巳也不敢乱发飙了。
本身就理亏,再胡作非为,小兔子绝对绝对不爱搭理他了。
野兔不让小兔子下去,只瞥了眼昏过去的朱朱:“族内又不是只有你一个草药师。凡是让你亲力亲为,这圣草药师不做也罢。”
“……”族长膝盖也中了一剑。
“你身为一个伤患,现在要做的就是在我怀里好好呆着,把饭吃完,把肚子吃饱。”
“听到没?”
野兔戳了戳小兔子的腮帮子。
“……知道啦。”
小兔子吐吐舌头,真的听话继续吃东西了。
“……”孤巳。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大傻瓜。
巴巴的过来为小兔子‘捍卫权利’,结果人家两只兔子和和美美的,就他最多余。
但又有什么办法。
小兔子耳朵还伤着,他总不能气急了,又把她那可爱的长耳朵再伤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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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散了之后,族长喝得七荤八素,被两只美人儿兔扶回了小木屋里。
野兔懒得跟族长告辞,反正等她们到了枫叶林,这边就会发现的,何必多费口舌。
她摸了摸小兔子的脑袋,问小兔子吃饱了没有。
小兔子嘻嘻笑着,伸手握住野兔的手摸着自己的小肚肚
“吃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