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了两下就不擦了,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握成拳脖颈处本来偏青白色的皮肤隐隐有鳞片闪烁,那牙又尖利不少。
孤巳眼中满是杀意。
他不吃这个蠢兔子了,把她折磨死,皮剥了送给柔兔族族长好了。
“……不是我啊,是你有病。”
小兔子站起来,认认真真的把瓶盖子拧上,递给眼前气冲冲的他:“你脸上的伤再不敷药,就要溃烂了。”
小兔子一点儿也不怕气场全开的他或者说,是根本迟钝到发现不了他瞪向她的目光不带善意。
她就看见自己瞧她了,她就傻乎乎的笑了一下。
还往孤巳这边走了两步,生怕这么远距离他够不到(杀不着)。
“……”
孤巳脸上有一道从眼眶一路划到嘴角的伤。
这是前两天跟剑虎部落少族长打斗时,那个不讲武德的废物用阴招划的还没见过有人敢在蛇族面前玩阴的,这少族长当真是上了头为了赢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