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 40 度了。
他托边上候诊的大姐稍稍照看一下,自己去排队、缴费,跑上跑下。
不大的输液室内挤满了人,他带路璐找了个空位坐下,自己则一直站在她身边寸步不离。护士往架子上连挂了三瓶水,锋利的针尖扎进手背,她不禁皱了下眉。
欧扬帆走开了一会儿,再过来时手里拿着一次性杯子接的热水和一条小毛毯,他半蹲着,让路璐喝了几口水,然后把毛毯展开盖在她身上。
她问:“哪儿来的?”
“车上备着的,有人冬天一向穿得少。”
她露出嫌弃的表情:“干不干净?”
他笑:“放心,洗过了。”
路璐瞥他一眼,抓起来闻了闻,上面有淡淡的洗衣液味。
没过多久,旁边的病患输完液和家属一起走了,位子空出来,欧扬帆坐下替她掖了掖毯子。
路璐闭眼靠在椅背上,姿势显然不太舒服,他坐直,轻轻把她脑袋按到自己肩上。
“别趁机占我便宜……”她的嘴依旧不饶人,但声音听着有气无力。
欧扬帆轻笑着拍拍她的头:“睡吧,省点力气。”
路璐没有体力和他多说,枕着他的肩很快睡着了,输液室内有人来,有人走,点滴像沙漏一滴一滴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