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可以毫无顾忌地在外拼事业,女人总因现实被困住。就算如付太太那样,家境优渥事业有成,照样要考虑经济效益离不了婚,照样孤身国外独自带孩子,还有她妈妈贺芳,做了一辈子享福人,没一点本事,顶梁柱倒了,便失去了独自承担的能力,全要靠女儿。
李桢桢因为一个男人断了前程,罪犯尚有改过自新的机会,她却已经没有权利追求职业理想。太荒谬了。
“先不要回去,总有办法的。”她现下只能干巴巴地道出一句挽留的话。
李桢桢平静道:“我这两天一直在考虑,安安稳稳不是挺好的。”
路璐情绪激动起来:“那你这些年为了什么?他们和你是正常解约,不是违约,不妨碍再找经纪公司的。”
“没用,这种事很快会在业内传开。”
“你连试一试都不肯?吉赛尔邦辰都被拒绝过 40 多次。”
“天,你拿我和吉赛尔比,更不用劝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打道回府,至少要亲自打付思衡的脸!”她抓着李桢桢手臂不放。
不行,不行。
她在心里暗暗说“不行”,莫名在夜里显化成洪亮的“no! no! no!”的叫声,不断回荡耳边。
两人吓到,差点从秋千上摔下来。
草丛里钻出只小狗,冲她们 nonono 继续地吼叫,一个“高耸入云”的身影紧跟而来。
三人互看一眼,呆呆立在原地,狗仍然在叫。
路璐觑起眼:“彭南?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