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蛋糕周三送到工作室。
她给不了太多谢礼,只能请“菩萨”吃个甜品表示一下,外加履行协议内容,好好打工。
路璐从洗手间出来,李桢桢一时没看明白,她卸个妆反倒神清气爽了,根本不像刚才要死要活的样子。
路璐坐回沙发,眯眼看着她,像个刑讯官:“问你件事。”
李桢桢纳闷。
“上礼拜你骗我对吧,我到你家楼下才打电话问你在不在家的,你说不在,结果转眼就让我撞见你和一个大高个一起下楼。”路璐往后一靠,两手交叉抱在胸前,“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她的话题紧急转弯拐到自己身上,李桢桢懵了:“你看到了?!”
“看得清清楚楚。”
李桢桢摊手:“就那个相亲对象嘛。”
“那为什么会在你家?你们不会……”
“没有!”她解释了当时的情况,头摇得像拨浪鼓,“相信我,什么都没发生!”
“那你对他什么感觉?”
一个简单的问题把李桢桢难倒了,她没谈过恋爱,无从形容男女之间该有什么感觉,想见他吗?想,也不想。想靠近吗?说不清。
她心底总有一处堪比军事基地的设防领域,彭南的闯入总是让她警铃大作,方寸大乱,会莫名地慌张、想逃避。
路璐看她反应笑而不语,难以形容才最棘手,恐怕李桢桢这次在劫难逃。
但母胎 solo 女碰上纯情傻楞男,是足以僵死在原地的,路璐暗想:如果找到合适的机会,不如推他们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