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资料。”贺肴说。
“准备考报关证,考下来换岗?”
贺肴点头,有些不安:“仓库就这些了,我们出去吧。”
“最近还是会怕么?”
贺肴在他靠近的时候才抬眼和他对视,沈砚随说话语气总是很自然,总是一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这让贺肴有些恼火,没好气地说:“我没有怕,还有,我不是拒绝了吗,我拒绝了呀。”
沈砚随明白他误会了他说的‘怕’是指什么,索性也不解释,只顺着说:“你是拒绝了,但我好像没说过不再找你。”
“那你何必问我要答案?”
贺肴气鼓鼓的,落在沈砚随眼里,是耳垂发红,可怜兮兮。
沈砚随噙着笑,轻声道:“我得知道你的想法才能进行下一步,不是么?”
下一步是什么?
贺肴没懂,那天视察的后半程如何他也不知情,只知道晚上林春晖安排了接待晚宴,第二天传出消息说北辰诺安决定跟港口签一笔很大的单子。
还有一件事也同时发生着,八月里报关证考试报名通道开启,周末贺肴去图书馆,打算报上名后接着复习,公交在环海公路上行驶,贺肴坐在窗户边,看见远处海面上一反往常的多了许多巡游艇。
这种架势不多见,他掏出手机在港口一些杂七杂八的群里翻了翻,翻到有人说最近海警加强了摸排力度,沿海地带所有渔村的民船重新登记,海上航线专控,没名没姓或者对不上号的船只一律没收,群里有跟着起哄的,说这段时间青宁海域里多了条鱼都得被捞起来过一遍明路。
贺肴后知后觉的打开短信,在一堆广告信息里找见沈砚随来视察那天晚上发给他的消息,是很简单的一句安心上班。
008
不过是一句“安心上班”,躺在短信列表里,贺肴很容易就遗忘了。
九月下旬,报关考试在青宁海洋大学如期进行。
贺肴从考场出来时快下午五点,阳光削弱了力道,偌大的海洋大学,晒得黝黑的新生们在主干道和球场上列着一块一块的军训方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