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2)

,问完就这么看着他,直到贺肴喉结滑动,轻之又轻的说出了‘岚园’两个字,他才忍不住笑意,歪头又亲了上去。

贺肴那天本是不让的,因着在沈砚随完全陷入对他的渴求时,唐弯办完事回来了,身影从洗手间外一晃而过,见病房里没人,便抻着脖子叫了他两声。

贺肴很费力才错开沈砚随粘度极高的亲吻,压着呼吸应了一声。

“你在洗手间啊?老板人呢?”唐弯问话时到了门外,沈砚随的手还在他身上游走,亲吻也跟过来,接二连三的不让他开口说话,贺肴捂他嘴,他就亲他手心,贺肴后仰,他就亲他喉颈,弄得贺肴无可奈何,胡乱说了句在忙。

“忙?忙什,”唐弯一句话卡在喉咙里,猛地反应过来,往后撤了一步,继而从病房退了出去。

外头门关上,贺肴就再没了回旋的余地。

康复的这段时间贺肴连跟他接个吻都不答应,兹他一靠近,这小东西就会皱眉,说他是病号,要守病号的本分,导致他这会将人箍在怀里也觉得不够,不仅不够,还带着星星点点的怒意,咬的贺肴一阵泛疼。

但贺肴忍下了,他抱着沈砚随脑袋尽力让自己不喘的过于厉害:“回岚园住是,是没问题,但公寓的行李我还得过去收拾。”

“丢给唐弯,”沈砚随剥了他衣物,那只手顺着他背脊线往下直入干涩的臀缝,“公寓跟车子都还回去,以后我接送你上下班。”

许久没做,沈砚随只在穴口帮他揉,但没多久那里就湿润了,沈砚随眼里笑意更深,让贺肴看见,气馁的推了他一下。

“承认你也想我很难吗?”

“你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时候我的确没有想过这些事,到刚才给你洗苹果我满脑子都只有你什么时候能完全康复,血液里没有药物残留,头也不会再疼,我想的都是这些!”

“我知道,”因为太知道了,所以明明每天都在身边,他还是想这个人想到疯了,扩张做了几分钟,满手都是粘液,他低声去问,“转过去好不好?”

贺肴听了话,转过身趴在了洗手台上,沈砚随进去的时候他看见池子里的苹果滚动了一圈,沈砚随贯入到底,伏在他背上咬他肩膀的时候他又觉得苹果在变色,变得越发火热红艳,连上头的水痕也开始蒸发,水雾遮住了镜面,让镜子里欲壑难填的沈砚随多了几丝体面。

那天病房再没人来过,贺肴清洗过后被抱回床上,缩在沈砚随怀里一觉到天亮。

十月,东京温度维持在二十度左右,阳光从百叶窗里渗透进来,窗台上那盆绿植看起来生机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