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嘴里嘀咕:“唐弯假期也快结束了吧......”
沈砚随和回过头的霍景文相视一笑,摇摇头,关上车门上了副驾驶。
077
贺肴脚底的伤口不深,洗过澡后被沈砚随放在床上,安心等着他给自己处理。
沈砚随擦干净他脚上的水渍,用创口贴盖住那块地方后,又俯身在他脚背上落了个吻,和从前吻他的背一样,带着虔诚,贺肴觉得一阵酥麻,低声说:“你今天,有点怪怪的。”
沈砚随没辩驳,把人拉过来抱在腿上才开口:“不想让你再受伤了。”
背上轻柔的抚摸和沈砚随眼里的心疼过于真切,贺肴明白过来说:“早就过去了,我有很强的自愈能力,你不知道吗?”
“那也不要。”沈砚随说。
“好,以后不会,”贺肴凑过去亲他眉眼,隔着很近的距离感受他的呼吸,“阿砚,我有点想做了。”
“早上出门前是谁跟我说今晚要分开睡?”
“是我,”贺肴呵气如兰,腿夹紧了他腰身,跟他承认,“我太喜欢你了,想分开睡是怕我像现在这样,忍不住。”
贺肴的喜欢带着让人心跳加速的紧张,不肖多时,就能让沈砚随摸到他湿漉漉的身子。
沈砚随吃过药了,还隐隐作痛完全是因为贺肴情动的黏附,杂乱无章的索吻和他进去后贺肴体内过于饥渴的绞缩,沈砚随被情欲侵染到眼白也布上血丝,等贺肴动了许久才摁住他后腰,让两人在结合最紧密的时候停了下来
“事情办完早点回来好不好?”
唇瓣相抵,贺肴只嗯了一声就重新闯入他口腔,他就这样被坐抱着,边感受着沈砚随在他体内搅动边咬他耳朵不受控的跟他说话,说有根羽毛在自己身体里,要他深一点,凶一点,抱紧一点,帮他解痒。
沈砚随因此跟他缠绵到很晚,真正躺下后,很快就陷入了沉睡,连贺肴后来意犹未尽地捧着他的脸亲个没完都没察觉。
次日上午,沈砚随才在窸窣的动静里醒来,贺肴一张略含歉意的脸近在咫尺,人趴在他身上,头发乱糟糟的,眼下挂着一层薄薄的乌青。
他拿过床头柜上的表看了眼时间:“几点醒的?”
贺肴打了个哈欠:“你应该问我几点睡的。”
沈砚随于是抱着他往上挪,这样半靠在床头看着他:“不睡觉是在干什么?”
贺肴视线落在他胸口,沈砚随看去,这才看见一个硬币大小的螺盘状坠子,表面墨绿和白色相间,分界线弧度浅,外侧被绒线包边,连着根墨色的绳子挂在他脖子上。
“这是昨晚那只蝾螺的口盖,我说了要送你个礼物,稍稍打磨了下,怕划伤你还给包了边,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