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晚一点,贺肴公寓。
屋里没开灯,两道身影交缠在沙发上,沈砚随很久才给他让出一个呼吸口:“我说重来是认真的,我想要你只看着我,只对我笑,只在梦里叫我的名字,可以吗?”
贺肴不明白他的要求为什么这么具体,只觉得过去亲口说的那些‘我不认’,‘我受够了’和‘我想想’好像开始逐渐失效,尽管沈阔的眼神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但这一刻沈砚随就在他眼前,他什么也考虑不上。
“沈砚随,你跟我,六年多了你知道吗?谁能平白跟另一个人纠缠六个年头啊?”贺肴摸过他鼻梁,又摸到他眉眼,“那年在海大,我看见那些军训的学生,觉得自己也还没长成个大人,所以你一出现我就依赖你,没人告诉我那是对还是不对,我只知道有些时候我真的很想长在你身体里,因为那是我的避风港,即便你什么都不做我都可以很安心。”
贺肴说:“我有时候也不希望你是你,我想跟一个普通的你谈恋爱,想跟你一起生活,过最普通的日子,像像谢志斌和红姐那样。”
沈砚随在他的话里歪头,亲他的手指和掌心。
“可是后来我就不那么想了。”
“你还记得峡湾断崖前那座灯塔吗?它在那儿就是它的使命,和海里奔袭的鱼群一样,和你我一样,各有各的命运。”
贺肴哽咽,他还是会想起温哥华港的那个晚上,他想沈砚随这座灯塔,也曾有一个瞬间是只为他而亮。
一股热流砸在脸上,贺肴温柔的替他拂去了眼底的湿润:“我知道你想我了,我也很想你,真的很想,那一年的心理咨询其实根本没用,我的分离焦虑还是很严重,阿砚,你要帮我。”
话刚说完,沈砚随浓郁的吻就落了下来,呼吸渐重,身上本就不剩多少的衣服尽数褪去,贺肴是软的,湿的,让沈砚随几度觉得自己快被这副身体教唆到濒死。
身下变得黏腻,穴口被撑开,贺肴还是环着他脖子跟他接吻,沈砚随将一声声重喘递进他喉管,性器埋在他体内,被他痉挛一样的绞着,他于是哄着:“放松点宝宝,我慢慢来。”
贺肴放松的过程也很慢,身体反应强烈到甚至有了一股尿意,眼神迷乱又痛苦,在沈砚随贯入至深时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也是那一下,沈砚随握住了他绷直的阴茎,那只手熟练的安抚着那里的躁动,身下还在他顶他,但他没再哄了,因着贺肴收腿夹住了他的腰,看样子已经适应了。
沈砚随用亲吻带走他眼角的泪痕,再亲他鼻尖,最后落在他唇峰上,贺肴由此张嘴,放他探入口腔,接吻总是难分难舍,唇舌厮磨混着身下湿哒哒的碰撞,时间越久贺肴越觉得不够。
沈砚随察觉到了,他将贺肴身子往沙发扶手上送了送,让他半靠着,之后才一路往下亲去,一直亲到他小腹,下巴碰到贺肴濡湿的龟头他才看了眼贺肴。
贺肴咬着下唇惊惶又无助地看着他:“阿砚,”
“嗯。”沈砚随只应了一声,偏头亲了下那根发颤的阴茎,含进去的时候只听见贺肴倒吸气的声音,接着便有一只手钻入他发丛。
被有些烫的口腔全然包裹,贺肴只觉得心脏也不会跳了,他不敢往下摁,只好无比缱绻的摩挲,喉间随着他吞吐的动作发出一声一声的低吟。
没太久,贺肴压根受不住这种刺激,两条腿近乎夹着他脑袋,腰身一颤便射在了他嘴里。
沈砚随缓缓脱离,似是笑了笑,伸手从茶几上抽了纸巾,将满嘴的精液吐了出来。
贺肴难为情的缩退,小鹿一样望着他,下一秒便被沈砚随握着小腿全然拉回了身下压着。
沈砚随还是笑着问:“好点吗?”
贺肴点头。
“那腿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