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擦嘴,边起身边说,“我回去干活了,老板不在,我得负重前行啊。”
贺肴赶忙叫住他:“那个,他这几天怎么样了?”
“不太好,”唐弯又变得格外凝重,“这两年他的头痛症越来越严重,医生现在已经不让他工作了,说是再不好好休养很可能产生许多并发症,比如脑梗死什么的。”
“脑梗死?”贺肴跟听不懂这个词一样,“怎么会这么严重?”
“可能是太累了,你知道的,过去除了跟你在一起,他几乎没怎么休息过。”
沈砚随没怎么休息,是因为本身就休息不了,他不像闻嘉裕,可以在魁北克躲清闲,也不像霍景文和朗夜,可以随心所欲的选择另一种生活。
唐弯歪头打量了他一会:“没事了吧,我走了哦?”
贺肴全然心不在焉:“哦好,好,拜拜。”
唐弯离开后,贺肴工作到很晚才开着那辆白色奥迪从商务区出来,朝岚园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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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十点。
车子停在大门外,仰头就能看见透着光线的那层楼。
贺肴坐在车里没动,他想起云霄港那个两人怎么都平复不下来的晚上,沈砚随后来将手伸进了他衣服里,摸着他早就不见一丝疤痕的背,摸不够似的,弄得他哪哪儿都不舒服,不舒服也没办法,沈砚随抱得他很紧,他贴在他胸口只能靠深呼吸让自己冷静。